Boulez au Louvre - [mu_si c -]

Pierre Boulez dirige l'Orchestre de Paris au Louvre
我承认我矫情,我都快流泪了>_<
演的是Stravinsky的“火鸟”。

Pierre Boulez dirige l'Orchestre de Paris au Louvre
我承认我矫情,我都快流泪了>_<
演的是Stravinsky的“火鸟”。
昨晚从Arte录的,在我自己电脑里头只能用暴风影音开。法语,无字幕,但有不少中文口述。
因为第一次用这个录影软件,手忙脚乱有点,前面漏了一点,后面多出来一点。
具体节目信息: (看不懂法语的朋友只能劳驾您使用翻译工具了)
mardi, 2 juin 2009 à 23:00
Les droits de l'Homme en Chine
Vingt ans après le massacre de la place de la Porte de la Paix Célestre (men an tian), l'Empire du Milieu accepte-il mieux ses opposants ?
法国重播时间 :
04. juin.2009 à 09:55
http://www.arte.tv/fr/programmes/242,dayPeriod=evening.html#anchor_2622222
下载地址 Download the documentary :
悠悠·玛格:我只喜欢知性的旅行
Magazine VOYAGE No 61 April 2009
by: Ying Liang & Beichen Yang
采访悠悠·玛格(YoYo Maeght)的那天,巴黎的天气带着典型的一月的特征,从清晨便开始雨雪交加。从西北的住地出发,我们搭乘地铁前往位于塞纳河左岸的玛格画廊。路途其实并不远,但途中我们却一直下意识的翻看着手中的采访大纲,希望把与玛格家族有关的名人以及大事件再记得准确些——因为对于玛格家族这样的法国望族来说,采访中的一个不小心便可能犯下“历史性错误”。比如,陪伴悠悠·玛格长大的艺术大师到底是布拉克还是贾科梅蒂,为玛格基金会剪彩的到底是马尔罗还是蓬皮杜……另外,联想到她的“贵族”血统以及显赫身世,我们也不免为这位被采访者的配合度与耐心而担心。

画廊距离地铁的出口很近。在以雍容奢华著称的巴黎七区,在画廊林立的巴克街(Rue de Bac)上,玛格的门庭并没有显得多么引人注目,而是透露着低调与稳健。而悠悠本人,似乎与她的画廊具备同一种气质,高大的身材,淡金的发色,衣着持重干练,目光柔和却带着精明与力道,完全没有我们想象中仪态造作的贵族作风。在有力而直接的握手、利落的相互介绍后,我们在全无寒暄的情况下开始了对她的采访。
“我不是一个热衷于旅行的人”
谈话开始后,我们发现与大多数受过良好教育的法国人一样,悠悠十分健谈且思路极富条理与逻辑,证明我们之前对于她不合作的担心是多余的。但令人“失望”的是,她开门见山的向我们表达了她对于旅行的态度:“我并不是一个热衷于旅行的人。”她解释说,在她的世界里,工作永远都是第一位的,为了她的工作,或者说艺术,她几乎牺牲了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我的工作和生活已经完全融为一体,对于我,基本不存在出于私人原因而进行的旅行。”悠悠一年四季都奔波于世界各地——接下来的二月要去中国,三月会在纽约,之后的目的地可能是意大利,土耳其,或者日本——但这些行程的目的都是为了策展以及和艺术家见面,与以游山玩水、易趣怡情为目标的旅行毫无瓜葛。为了保持玛格集团严肃、专业的声誉,并不断拓展与壮大家族事业,作为玛格家族第三代继承人的悠悠·玛格无疑肩负着艰巨的使命,这使命使得她来不得半点懈怠与放任。即使在巴黎,她的日程亦是满档。在进行采访的前一天晚上,她还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而就在当天早上八点,她甚至还与一位艺术家有一个工作约会。对于普遍把上班时间定为十点的法国人来说,上午八点实在是一个属于蓝领工人的上班时间(比如超市的送货员以及清洁工)。而对于悠悠·玛格这样一个现世的贵族来说,放弃安逸无忧、歌舞升平,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如 “无产阶级”般紧凑劳碌,只能说明她热爱她的工作,热爱艺术本身。
的确,谈话的前半段,她都远离了旅行的主题,侃侃而谈她心爱的艺术与艺术家。从巴黎学派,到中国的后现代艺术,从她视为“一位可爱的叔叔”的米罗,到她如今至爱的中国时尚摄影师陈曼,我们俨然是两个在座的学生,聆听她在艺术史上的教诲。说到尽兴处,悠悠甚至会扬起双臂,如指挥家般用复杂的形体语言来解释她对艺术的理解。这时候,你就会发现一个充满激情的艺术爱好者,而不是一个成功的艺术商人。也许这种对艺术的执著直接来源于她的祖父——也是悠悠的楷模与心灵支柱——艾蒙·玛格的精神遗产。凭借着对艺术的极端热忱与冒险精神,艾蒙·玛格只身建立起了庞大的玛格帝国,并为自己的后代留下了丰厚的艺术以及社会资源。悠悠总是动情的谈及他的祖父,谈到他的高瞻远瞩与独到眼光,并为玛格画廊一直以来都秉持着祖父的艺术价值观以及超前意识而感到骄傲。她对我们说,玛格画廊对于艺术品与艺术家的选择,一直都是基于一种知性的、理性的评判,从不盲目追求时尚、附庸风雅。就是由于这份知性,很多收藏家和与画廊主都十分看重玛格的选择,信赖玛格对于艺术品价值的判断。
说到这里,她又将话题拉回到旅行。她谈到,与对待艺术品的态度类似,她在旅行中并不喜欢一味寄情山水,而总是希望能够进行有意义的知性思维活动。对比自然风光,她更偏爱发掘一个陌生社会的人文风情。她喜欢观察一个地方的人,他们的生活,以及他们的历史。比如来到希腊,她可能会放弃一睹爱琴海风光的机会,而选择终日流连于各个神庙中,钻研古典艺术之美,或者悄然走入希腊人中间,体会这个古老国家的社会现状。她笑谈到,她对中国的兴趣也由此开始。当1986年还是小姑娘的悠悠第一次造访中国时,她就立刻被这个国家的历史以及这个国家的人民深深的吸引住了。由于希望进一步了解这个神秘又生机勃勃的国家,她禁不住“诱惑”,一而再,再而三的回到中国,以至于后来一发不可收拾——玛格画廊的工作重心如今都在向中国倾斜,以至于她一年至少要往返于中法之间六次。对于悠悠来说,这种建立在亲身体验基础上的认知对于她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她才能更准确的理解这个国家与她的艺术之间的关系,理解这个国家的艺术家的创作理念与动机。
“对比上海,我更喜欢北京 ”
当我们问及她最喜欢中国哪一个城市时,她脱口而出,“北京”。随后,便如一个老北京一般,如数家珍的盘点起她对于北京的热爱来。从前门到南锣鼓巷,从大山子到宋庄,从四合院到SOHO,她对北京的评论并没有带着外人的客套或附和,反而句句好恶分明、掷地有声。“我不喜欢大山子,那里太西方化,完全是为西方人准备的。”她坦承自己更喜欢宋庄,因为那里有更直接的文化碰撞,艺术家在各种场合都可以碰面,都可以交流,能够起“激烈”的化学反应,如同20世纪初的巴黎或者后来的纽约一样。“我记得有一次在宋庄参加一个展览,中午和一位中国艺术家朋友去了一家不知名的小餐馆吃饭。虽然整个午饭过程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却遇到了这位艺术家的十几位好友,其中有画家,也有诗人,小说家,摄影师,导演,媒体记者,甚至还有当地的民工。我就是喜欢北京这一点,她既古典又现代,充满了冲突和意外,并且无时无刻都处在变化与壮大中;但同时她又是亲和与温暖的,丝毫不高傲或者怯懦。”在悠悠看来,最能体现“北京精神”的艺术家,莫过于她正在代理的国内当红的80后时尚摄影师陈曼(在我门采访的同时,玛格画廊正在展出陈曼的摄影作品)。“陈曼的照片虽然属于时尚摄影的范畴,但同时也具备了艺术品的价值。她的照片表达了很多东西,既复杂又纯真。我总能从中体会到一种本土文化与西方文化的碰撞与结合,还有对中国当代社会的反思。虽然她在表达一种与传统的美相左的‘不完美’,其背后却蕴藏着惊人的活力与自信。她的风格几乎可以代表如今北京的味道,年青且无所畏惧。” 悠悠将陈曼的作品视为北京开放的城市文化的象征,但就在几年前,在接受一家法国媒体的采访,被问及为什么要到北京发展自己的事业时,那时的悠悠回答道:“因为对于当代艺术来说,北京仍然是一张‘白纸’”;但如今这块处女地已经迅速的成为了全球当代艺术的新中心,拥有众多如陈曼一样富于创造力的天才艺术家。作为北京发展的见证人,悠悠对于北京的这种包容性与开放性极为赞赏。
而对于不能免俗的关于北京与上海的比较,悠悠的回答则反应出了她对这个问题早有思考:“我更喜欢北京的空旷,在那里,人们似乎永远生活在别处。比如我们走在王府井大街上,在前半段路上可能人很多,很拥挤,但是不用走多远,只需要过一条街,你就会发现身边变得很安静,你又回到了‘老北京’;而在上海,太多的商店,太多的商业活动。虽然北京缺乏一个成熟的商业环境,但却具有一种上海无法比拟的知性的文化环境。”虽然她也承认北京的气候与自然条件不尽如人意,但她同时反问道,“在法国,为什么大家都想生活在气候也不是很好的巴黎而不是去南部的尼斯或者马赛呢?道理是一样的。”
“我最爱的依然是巴黎”
虽然对北京抱有一种特殊的喜爱,但悠悠还是坦承巴黎才是自己心中的最爱。关于巴黎,她似乎有无尽的话题。她先是从画廊所在的巴黎七区谈起,向我们描述在这里居住的名门望族的身家背景,然后又以七区为基点,把话题向整个巴黎的时空延伸,从蒙巴纳斯到蒙马特,从超现实主义到立体主义,从毕加索的画室到贾科梅蒂的工作间,悠悠将整个巴黎的艺术史展现在我们面前。但这部艺术史听起来却很生动、很轻松,因为对于她,这些知识并不是来自于书本,而是其人生记忆与体验的一部分而已。然而悠悠的巴黎不仅仅存在于艺术史之中,“她在今天依然是欧洲的心脏,依然具有活力并不断成长。比如,日本的黑田明(Aki Kuroda)以及中国的严培明,这些世界顶尖的当代艺术加之所以选择离开自己的祖国而定居在巴黎,就是因为在巴黎可以找到最新的当代艺术的信息以及最完善的艺术市场。”
至于巴黎最美妙的地方,在悠悠看来,莫过于这个城市拥有一些充满风景的小角落,在这些小角落中你可以找到那种与威尼斯类似的单纯的浪漫情调,但与此同时,只要你稍微把目光放远,就会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一座旅游城市,而是身处一座庞大,复杂,忙碌,紧张的国际性大都市中。“在巴黎,有太多的事同时发生,但这却似乎丝毫没有折损她的美丽与情调,我想这就是巴黎的魅力所在吧。”
在悠悠充满感情的描述中,我们这些异乡人可以体会到她对于巴黎的眷恋。牵手的情侣,流浪的艺人,不同肤色的游客都是她的巴黎风景的一部分。悠悠谈到,一天清晨,当她因一件公事而经过夏特莱(Chatelet),却意外的发现了那种在她看来只属于巴黎天空的湛蓝的时候,她不禁停下脚步,许久的注视着晨光掠过那些古老的金色屋顶。“实在是太美了,无与伦比的美!只有在巴黎才能看到的美!”而她的居住的房间就在卢浮宫的正对面,拥有全巴黎最好的视野(希拉克是她的邻居之一)。每一扇窗外都有一处不同的景致,无论她走到哪个房间,都有塞纳河,圣母院,卢浮宫,艾菲尔铁塔中的一处在窗外静候着她。后来,她索性在每一扇窗前都放置了一张长椅,有时候会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巴黎,消磨掉几个小时的时光而不动声色。对于我们让她为中国游客推荐一个巴黎最美的角落的提议,她回答说:“我认为巴黎最美的,值得向所有中国游客推荐的最浪漫的角落,其实就是一座在卢浮宫对面、法兰西学院一侧的人行天桥,站在那里你可以目睹巴黎最美的黄昏。”
“我有另一个家在圣保罗·德·旺斯 ”
如果说巴黎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旅游城市的话,那么玛格基金会的所在地圣保罗·德·旺斯(Saint-Paul de Vence)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旅游胜地。毗邻尼斯,面朝着蔚蓝的地中海,圣保罗·德·旺斯一年四季都风和日丽,气候宜人。在悠悠看来,艾蒙·玛格当初在这里建立玛格基金会,并将家族大部分的收藏品都汇聚于此,亦体现了祖父领先时代的思考:“虽然那时候还没有出现生态主义这个词,但他已经意识到未来必然属于一种人与自然的和谐。所以在我们的基金会,所有一切都在与自然发生着紧密的联系。” 在那里,很多收藏品没有围墙的圈护,你会发现玛格家族的很多收藏品,甚至贾科梅蒂、米罗等人的雕塑作品都被直接放置在了户外,与自然充分的融合。游人甚至可以触摸这些作品,与它们做最近距离的互动。“我想这是世界上唯一可以这样做的地方了”。在悠悠看来,圣保罗的自然是完美的,也正因为此,与玛格家族关系紧密的那些大艺术家都曾定期来到这里写生,只为了寻找一种极具质感的光,一座极富层次感的丘陵,或一棵姿态最奇异的树。至今,玛格集团的第二代继承人,悠悠的父亲依然生活在圣保罗。
玛格家族第三代的三位继承人的童年都是在圣保罗·德·旺斯度过的。用悠悠的话来说,那是个美妙的、无忧无虑的童年。在他们周围,聚集着当时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们。与悠悠最亲近的莫过于米罗——他教会了她如何欣赏一朵云,一块小石子的美;另外,雅克·普莱维特(Jacques Prévert)充满幽默的话语,以及在阿拉贡(Louis Aragon)怀中熟睡的经历都让悠悠难忘。“这些没有小孩的艺术家们把我们三个当成可爱的大玩偶,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是不断去他们那里串门或者去看展览。由于父母的开通,我们在那个时候甚至都不需要去上学。” 也许正是这种童年时代与智者们的交流造就了玛格日后的精神气质:自由,热爱生活,以及一种优秀的品味。
科西嘉岛上的后花园
除了巴黎和圣保罗,悠悠还有一处专门用来休养生息的“后花园”,科西嘉岛最南端的Bonifacio。每年的八月中旬,她都会给自己一个八到十天的假期,与家人一起来到这个深入地中海的小镇上度过自己一年中最惬意的时光。那里的日光,沙滩,海水,以及自驾帆船的短途航行都可以使她紧绷的神经得到一次彻底的放松。悠悠兴奋的打开了她的电脑,向我们展示Bonifacio的风光。原来,她的一个好友在那里建了一座外观极为现代的“豪宅”,而悠悠在其中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那个房间觉有绝美的视野,直面大海,巨大的落地窗外便是科西嘉岛独特的山峦与海岸。悠悠边向我们介绍边感叹道:“有了这样的房间与风景,我还有必要旅行到世界的尽头吗?”
其实,在夏天造访这座豪宅的贵宾不只玛格一家,我们在她与友人的众多合影中,甚至发现了Philippe Starck的身影。
希腊 西西里……
悠悠的旅行故事似乎讲完了。事实上,在艺术占据了一切的生活中,她并没有为自己的享受留下多少时间与空间。而她的工作也并不似外行人的想象,是与艺术的调情,一种浪漫的邂逅。现实的工作永远是繁重而枯燥的。在艺术品投资这个风险极大的行业内,压力迫使她每每有如履薄冰之感。虽然她经年累月奔波于世界各地,组织艺术展览,与艺术家碰面,但与其说这是旅行,不如说是她的工作与事业,没有任何可以泼墨渲染的情节。当我们问及她在的旅行中有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故事时,起初她面有难色,后来在我们的一再“启发”下,她终于想起了几个发生在工作间隙的旅行中的小故事。
悠悠非常喜欢希腊这个国家,不仅因为其丰富的历史与文化,更因为希腊人民风淳朴,对待外来人慷慨善良。悠悠说,在希腊,如果你向路人要一个土豆,他会把你领到家里,为你做上满满一桌的希腊菜。让她印象最深刻的一次经历是在一次展览的间歇,她和她的先生开车出去游览,在一座种满了橄榄树的小山丘中迷失了方向。碰巧一位希腊老奶奶经过,他们便上前问路。谁知这位希腊老奶奶既听不懂英文,也听不懂法文,但是她还是兴高采烈的用希腊语与两个人聊了起来。三个人就在一处岩石上坐下,打着手势,用彼此不通的母语交谈了15分钟。想起当时的情景,悠悠依然记得那种莫名的人性的美妙,她说:“那简直就像一首歌,具有旋律,具有歌词以外的意义。虽然不能完全懂得那个希腊老人的意思,但我们至少知道她热爱她的国家,而且她非常开心我们可以来到她的国家。这从她的眼神与语气中就可以感受得到。”
另一则旅行中的奇妙经历来自源于意大利的西西里岛。那是在1999年的12月31日,悠悠的所有朋友都在世界各地举办着盛大的派以庆祝千禧年的到来,只有她和她的家人“流落”到西西里岛上的一个小村庄,且因为没有事先预定好饭店,而只能忍着饥饿,在刺骨的寒风中到处寻找可以接纳他们的地方。最后终于在深夜时刻找到了一家依然开门的“贫民”餐厅,好心肠的老板给他们做了最“穷人”的食物:扁豆加香肠。回想起这一幕,悠悠依然对这偶一为之的“穷人”经历津津乐道,并说,这也是她的小孩们最难忘的旅行经历之一。
另外,旅行中的饮食也是悠悠十分在意的元素。她谈到上星期在米兰的一家小餐馆里享用的一顿特别简单却又十分地道的意大利餐,那种拉丁食物带给她的“幸福感”是无与伦比的,是无论任何德国、英国或者美国的食物都不能给予她的(在形容这些“北方”国家的饮食时她接连用了好几个 “可怕”)。她同样热爱中国的食物,尤其是川菜,并以此作为中国人更接近拉丁民族的佐证。
她最后总结道,在旅行中应该信赖他人,信赖当地人,信赖人性的美好。“当然有时候也会遇到闭门羹,但是大部分的当地人,都会出于一种自豪感而热心的帮助我们。我最热爱的旅行的感觉都来自于这种不同人群带给我的人性的温暖。”
悠悠·玛格的旅行故事到此结束了,虽然如果我们继续“逼问”下去,她也许还会说出更多更有趣的故事。但我们决定就此打住,因为原本计划一个小时的采访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悠悠很忙,她需要继续如她所说的,“为艺术服务”去了。我们只希望,在今后的旅行中,她能够更加惬意,能够更加享受旅行本身带来的乐趣。
采访:梁颖 图文:杨北辰
《新旅行》四月号
跟老板干了一仗
忽然觉得矛盾猛烈,我的选择是否值回了我期许的?
在万面透风而又处处封锁的情况下
怎样才能活得健康而真实,
而又充满幻想和诗意?
我对不住生活
我有追求美好的妄想和贪心。
我却无品质与修行
东倒西歪
缺乏成长为主干的大部分能量与水土
(啊,天气真他妈烂!)
比幻想还要伟大的宇宙!the true nature of the univers is greater than human illusion
Video: Black Rain from Semiconductor on Vimeo.
以下为引用:
Black Rain is sourced from images collected by the twin satellite,
solar mission, STEREO. Here we see the HI (Heliospheric Imager) visual
data as it tracks interplanetary space for solar wind and CME's
(coronal mass ejections) heading towards Earth. Data courtesy of
courtesy of the Heliospheric Imager on the NASA STEREO mission.
Working with STEREO scientists, Semiconductor collected all the HI
image data to date, revealing the journey of the satellites from their
initial orientation, to their current tracing of the Earth’s orbit
around the Sun. Solar wind, CME's, passing planets and comets orbiting
the sun can be seen as background stars and the milky way pass by.
As in Semiconductors previous work 'Brilliant Noise' which looked into
the sun, they work with raw scientific satellite data which has not yet
been cleaned and processed for public consumption. By embracing the
artefacts, calibration and phenomena of the capturing process we are
reminded of the presence of the human observer who endeavors to extend
our perceptions and knowledge through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Commissioned by Animasivo Mexico City, 2009
semiconductorfilms.com
tr
最近除了危机,失业,罢工,巴黎城最重要的事情恐怕就是这几项“大区规划”备选案的出台及引起的相关讨论了。这项规划的重点是小巴黎周边的郊区及卫星城规划改建方案,其实建议从几年前开始就陆续提出了,直到08年初,政府才正式开始征求方案。于是,共十家大型城市规划事务所经过一年准备,于今年2月20日,将完成的十个项目规划正式递交到了文化部。3月5日,各事务所在巴黎大区政府分别对其方案进行了陈述。过两天这些方案将会在建筑博物馆公开展示,以下资料仅作预习。
[Roland Castro的城市森林]

图为被绿洲覆盖的Vitry岛;塞纳河沿岸的卫星城是此次规划项目中的热点。有关计划将持续至2050年。
Roland Castro事务所的计划包括七个部分;其中包括将La Courneuve定位为巴黎的“中央公园”;并把包括Vitry岛在内的地区建成面积为现在巴黎15倍大的绿色有机概念城市群。

在Roland Castro的规划中,还包括一条沿A86号公路建设的空中城轨以及Roissy附近的一座水上桥。
[Antoine Grumbach]

Antoine Grumbach事务所蓝图中的大巴黎将一直延伸到Havre。他们的理由是:“所有的国际大都市都拥有通向海洋的部分。” 因此他们的大巴黎是沿着塞纳河建设发展的。

另外,他们还支持巴黎建设更多的地面通道及铁道,在更大程度上减轻交通压力。
[Groupe Descartes]

由Yves Lion领导的团队宗旨是"每天在交通上节约三十分钟"。新交通系统的建设的点主要在巴黎北部。该团队还提倡重新审视整个巴黎地区的行政系统,欲建设共计50万居民的20个新城。

为了减轻巴黎大区居民对市中心的疏离感,Yves Lion欲加重小巴黎周边的人口密度,正如这个汇合了赛纳和马恩河谷的计划展示的。他们对气候的保护亦非常重视,计划将大规模植入森林,并使用绿色有机建材。
Vincennes及Saint-Mandé被定位为巴黎的“中央公园”:

[Atelier Christian de Portzamparc]

Atelier Christian de Portzamparc计划的重点是建设一条途径巴黎北站及东站,沿环城路延伸的环形空中火车轨道。
另外将计划在Aubervilliers建设一个大型欧洲火车站(下图),现在北站及东站的TGV线路将转移至此。Aubervilliers作为新的交通中心,亦被设计成一个“新的第三产业中心,以分担La Défense的压力”。

以下照片显示的Massy将作为一个“巴黎南部革新区”。Scalay高地将被归入地区,因为将可以建成一个“广阔的充分利用自然及农业潜力的居民区。”公园两侧分布着大学校区。

La Nationale 17公路(下图): 一头连接地铁出口,另一头是花园和住宅区。远处是Bourget新区以及Aérocité博物馆。花园巧妙地掩盖了路的出口,博物馆高塔亦能够与地铁站遥相呼应。

横穿Evry市中心高速公路的天桥包括新空中城铁的轨道、人行道两部分。

[Bernardo Secchi]

这家意大利事务所的重点放在了“水”上。他们计划在巴黎上游建设一个“湿润区”,这个区域将来也会成为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区。
他们根据“不同的速度”来分离大巴黎的各个部分。在“速度一般”的区域,必须加强高速城铁的建设;而小巴黎以外的“速度缓慢”的区域,则必须加强人行道和自行车道的规划建设。

[Agence AUC]

Djame Klouche管理的事务所提出的计划则最为抽象,图为他们的“混合音簇Saint-Denis平原”模型。这将是一个主要用于“经济建设”的区域,“既应该,也合适与其周围因素共同合作创造价值,同时又能不丢失其整体性。”Djamel Klouche认为,应该创造一个“被继承的都会”,即是说一个“不凝结”的、对其建筑充满野心的巴黎,就跟下图模型“2050年继承的巴黎”显示的一样。

另外,Richard Rogers团队则建议去掉所有的环城路上的“物质屏障”,消除“城市”与“郊区”的抽象界限,以“减轻社会及行政的分划”。
[FINN GEIPEL]
Finn Geipel提倡的是“后京都型城市”概念。理念就是减少天然气污染,使用多核能源,改进交通系统,建设森林城市。
[Winy Maas]
荷兰建筑师们提出的则是“更多(plus)”的概念:更乐观,更有效的交通形式以及更环保。除此之外,对于新城市道路的建设,他们野心颇大,提出新城道路应借鉴小巴黎城市规划之父Haussmann的传统风格,在南北方向和东西方向分别建设三套地下开口通道。
[Atelier Jean Nouvel, Michel Cantal Dupart et Jean Marie Duthilleul]

此计划中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巴黎大M”计划。Jean-Marie Duthilleul在现有的巴黎地铁线路基础上做了重新规划,除了新加多条RER线路,改变车站地点以外,现在的中转中心Châtelet及Gare du Nord站将会被完全忽略!
3月17日,这十项备选规划将在Palais de Chaillot建筑城(Cité de l'architecture)进行公开展出与陈述,届时将有专家将参与辩论活动。
参考:
《Le Monde》2月20日
《Direct Matin》3月6日
www.lexpress.fr
果然是免费的,这么一瞬间就,就,就完了?一个小时,一首安可都没有,还没真high起来呢就over了,搞得看完心里格外失落。之后大家都聚在门口不走,估摸跟我一样没爽呢觉得心乱得很。
我就为一首dream again去的,结果这首歌还没唱………辜负了我抗拒生理极限雨雪中排队两小时取票、寒风中站了一个小时等入场,最后落下个感冒。
水星奖和brit awards的大赢家果然还是很high的音乐,不完全是我的菜,虽然我有点喜欢他们很浪的喊叫。主唱alex真人觉得长得有点像damon albarn,很会放电。但还是不如主音吉他nick会……晕
不过说起来,表演就是表演,货真价实啊,虽然只有一个小时,可真是唱足了,一点废话都没有。观众一共就几十人吧,太近了,其中nick不但狂握手,中间还跳到观众群里了!alex也握了几次手,非常nice。最后往观众群扔了四根鼓棒。
想起国内参加过的歌友会,尤其是这种商业性质的,主持人一定在旁边喋喋不休啊还不断打广告,歌手也就来个两三首吧。这样对比起来,还是法国人比较有商业操守,比较有音乐态度。
照片才拍了三张,就被黑人保镖晃手臂瞪眼睛说不许拍照了……结果只有非常骚瑞的灵异照片一张:

有人在家看网络直播,截了俺的半张脸^^:
关于演出信息详见: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5155567/?post=ok#la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