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语者La mangeuse de mots - Y légende

2005-08-07

醉舟。cela - [livi n_g -]

Tag:
醉舟,Cela
 
明天cela面试拉!使馆签证过不过在此一举 愿上帝保佑我。。
打算要是问到法国作家就说说兰波。他的醉舟。

Le bateau ivre

Arthur RIMBAUD (1854-1891)  
(Recueil : Poésies)

Comme je descendais des Fleuves impassibles,
Je ne me sentis plus guidé par les haleurs :
Des Peaux-Rouges criards les avaient pris pour cibles,
Les ayant cloués nus aux poteaux de couleurs.

J'étais insoucieux de tous les équipages,
Porteur de blés flamands ou de cotons anglais.
Quand avec mes haleurs ont fini ces tapages,
Les Fleuves m'ont laissé descendre où je voulais.

Dans les clapotements furieux des marées,
Moi, l'autre hiver, plus sourd que les cerveaux d'enfants,
Je courus ! Et les Péninsules démarrées
N'ont pas subi tohu-bohus plus triomphants.

La tempête a béni mes éveils maritimes.
Plus léger qu'un bouchon j'ai dansé sur les flots
Qu'on appelle rouleurs éternels de victimes,
Dix nuits, sans regretter l'oeil niais des falots !

Plus douce qu'aux enfants la chair des pommes sûres,
L'eau verte pénétra ma coque de sapin
Et des taches de vins bleus et des vomissures
Me lava, dispersant gouvernail et grappin.

Et dès lors, je me suis baigné dans le Poème
De la Mer, infusé d'astres, et lactescent,
Dévorant les azurs verts ; où, flottaison blême
Et ravie, un noyé pensif parfois descend ;

Où, teignant tout à coup les bleuités, délires
Et rhythmes lents sous les rutilements du jour,
Plus fortes que l'alcool, plus vastes que nos lyres,
Fermentent les rousseurs amères de l'amour !

Je sais les cieux crevant en éclairs, et les trombes
Et les ressacs et les courants : je sais le soir,
L'Aube exaltée ainsi qu'un peuple de colombes,
Et j'ai vu quelquefois ce que l'homme a cru voir !

J'ai vu le soleil bas, taché d'horreurs mystiques,
Illuminant de longs figements violets,
Pareils à des acteurs de drames très antiques
Les flots roulant au loin leurs frissons de volets !

J'ai rêvé la nuit verte aux neiges éblouies,
Baiser montant aux yeux des mers avec lenteurs,
La circulation des sèves inouïes,
Et l'éveil jaune et bleu des phosphores chanteurs !

J'ai suivi, des mois pleins, pareille aux vacheries
Hystériques, la houle à l'assaut des récifs,
Sans songer que les pieds lumineux des Maries
Pussent forcer le mufle aux Océans poussifs !

J'ai heurté, savez-vous, d'incroyables Florides
Mêlant aux fleurs des yeux de panthères à peaux
D'hommes ! Des arcs-en-ciel tendus comme des brides
Sous l'horizon des mers, à de glauques troupeaux !

J'ai vu fermenter les marais énormes, nasses
Où pourrit dans les joncs tout un Léviathan !
Des écroulements d'eaux au milieu des bonaces,
Et les lointains vers les gouffres cataractant !

Glaciers, soleils d'argent, flots nacreux, cieux de braises !
Échouages hideux au fond des golfes bruns
Où les serpents géants dévorés des punaises
Choient, des arbres tordus, avec de noirs parfums !

J'aurais voulu montrer aux enfants ces dorades
Du flot bleu, ces poissons d'or, ces poissons chantants.
- Des écumes de fleurs ont bercé mes dérades
Et d'ineffables vents m'ont ailé par instants.

Parfois, martyr lassé des pôles et des zones,
La mer dont le sanglot faisait mon roulis doux
Montait vers moi ses fleurs d'ombre aux ventouses jaunes
Et je restais, ainsi qu'une femme à genoux...

Presque île, ballottant sur mes bords les querelles
Et les fientes d'oiseaux clabaudeurs aux yeux blonds.
Et je voguais, lorsqu'à travers mes liens frêles
Des noyés descendaient dormir, à reculons !

Or moi, bateau perdu sous les cheveux des anses,
Jeté par l'ouragan dans l'éther sans oiseau,
Moi dont les Monitors et les voiliers des Hanses
N'auraient pas repêché la carcasse ivre d'eau ;

Libre, fumant, monté de brumes violettes,
Moi qui trouais le ciel rougeoyant comme un mur
Qui porte, confiture exquise aux bons poètes,
Des lichens de soleil et des morves d'azur ;

Qui courais, taché de lunules électriques,
Planche folle, escorté des hippocampes noirs,
Quand les juillets faisaient crouler à coups de triques
Les cieux ultramarins aux ardents entonnoirs ;

Moi qui tremblais, sentant geindre à cinquante lieues
Le rut des Béhémots et les Maelstroms épais,
Fileur éternel des immobilités bleues,
Je regrette l'Europe aux anciens parapets !

J'ai vu des archipels sidéraux ! et des îles
Dont les cieux délirants sont ouverts au vogueur :
- Est-ce en ces nuits sans fonds que tu dors et t'exiles,
Million d'oiseaux d'or, ô future Vigueur ?

Mais, vrai, j'ai trop pleuré ! Les Aubes sont navrantes. 
Toute lune est atroce et tout soleil amer :
L'âcre amour m'a gonflé de torpeurs enivrantes.
Ô que ma quille éclate ! Ô que j'aille à la mer !

Si je désire une eau d'Europe, c'est la flache
Noire et froide où vers le crépuscule embaumé
Un enfant accroupi plein de tristesse, lâche
Un bateau frêle comme un papillon de mai.

Je ne puis plus, baigné de vos langueurs, ô lames,
Enlever leur sillage aux porteurs de cotons,
Ni traverser l'orgueil des drapeaux et des flammes,
Ni nager sous les yeux horribles des pontons.


醉舟

    当我顺着无情河水只有流淌,
  我感到纤夫已不再控制我的航向。
  吵吵嚷嚷的红种人把他们捉去,
  剥光了当靶子,钉在五彩桩上。

  所有这些水手的命运,我不管它,
  我只装运佛兰芒小麦、英国棉花。
  当纤夫们的哭叫和喧闹消散,
  河水让我随意漂流,无牵无挂。

  我跑了一冬,不理会潮水汹涌,
  比玩的入迷的小孩还要耳聋。
  只见半岛们纷纷挣脱了缆绳,
  好象得意洋洋的一窝蜂。

  风暴祝福我在大海上苏醒,
  我舞蹈着,比瓶塞子还轻,
  在海浪--死者永恒的摇床上
  一连十夜,不留恋信号灯的傻眼睛。

  绿水渗透了我的杉木船壳,--
  清甜赛过孩子贪吃的酸苹果,
  洗去了蓝的酒迹和呕吐的污迹,
  冲掉了我的铁锚、我的舵。

  从此,我就沉浸于大海的诗--
  海呀,泡满了星星,犹如乳汁;
  我饱餐青光翠色,其中有时漂过
  一具惨白的、沉思而沉醉的浮尸。

  这一片青蓝和荒诞、以及白日之火
  辉映下的缓慢节奏,转眼被染了色--
  橙红的爱的霉斑在发酵、在发苦,
  比酒精更强烈,比竖琴更辽阔。

  我熟悉在电光下开裂的天空,
  狂浪、激流、龙卷风;我熟悉黄昏
  和象一群白鸽般振奋的黎明,
  我还见过人们只能幻想的奇景!

  我见过夕阳,被神秘的恐怖染黑,
  闪耀着长长的紫色的凝辉,
  照着海浪向远方滚去的微颤,
  象照着古代戏剧里的合唱队!

  我梦见绿的夜,在眩目的白雪中
  一个吻缓缓地涨上大海的眼睛,
  闻所未闻的液汁的循环,
  磷光歌唱家的黄与蓝的觉醒!

  我曾一连几个月把长浪追赶,
  它冲击礁石,恰象疯狂的牛圈,
  怎能设想玛丽亚们光明的脚
  能驯服这哮喘的海洋的嘴脸!

  我撞上了不可思议的佛洛里达,
  那儿豹长着人皮,豹眼混杂于奇花,
  那儿虹霓绷得紧紧,象根根缰绳
  套着海平面下海蓝色的群马!

  我见过发酵的沼泽,那捕鱼篓--
  芦苇丛中沉睡着腐烂的巨兽;
  风平浪静中骤然大水倾泻,
  一片远景象瀑布般注入涡流!

  我见过冰川、银太阳、火炭的天色,
  珍珠浪、棕色的海底的搁浅险恶莫测,
  那儿扭曲的树皮发出黑色的香味,
  从树上落下被臭虫啮咬的巨蛇!

  我真想给孩子们看看碧浪中的剑鱼--
  那些金灿灿的鱼,会唱歌的鱼;
  花的泡沫祝福我无锚而漂流,
  语言难以形容的清风为我添翼。

  大海--环球各带的疲劳的受难者
  常用它的呜咽温柔地摇我入梦,
  它向我举起暗的花束,透着黄的孔,
  我就象女性似的跪下,静止不动……

  象一座浮岛满载金黄眼珠的鸟,
  我摇晃折腰船鸟粪、一船喧闹。
  我航行,而从我水中的缆绳间,
  浮尸们常倒退着漂进来小睡一觉!……
  我是失踪的船,缠在大海的青丝里,

  还是被风卷上飞鸟达不到的太虚?
  不论铁甲舰或汉萨同盟的帆船,
  休想把我海水灌醉的骨架钓起。

  我只有荡漾,冒着烟,让紫雾导航,
  我钻破淡红色的天墙,这墙上
  长着太阳的苔藓、穹苍的涕泪,--
  这对于真正的诗人是精美的果酱。

  我奔驰,满身披着电光的月牙,
  护送我这疯木板的是黑压压的海马;
  当七月用棍棒把青天打垮,
  一个个灼热的漏斗在空中挂!

  我全身哆嗦,远隔百里就能听得
  那发情的河马、咆哮的漩涡,
  我永远纺织那静止的蔚蓝,
  我怀念着欧罗巴古老的城垛!

  我见过星星的群岛!在那里,
  狂乱的天门向航行者开启:
  “你是否就睡在这无底深夜里--
  啊,百万金鸟?啊,未来的活力?”

  可是我不再哭了!晨光如此可哀,
  整个太阳都苦,整个月亮都坏。
  辛辣的爱使我充满醉的昏沉,
  啊,愿我龙骨断裂!愿我葬身大海!

  如果我想望欧洲的水,我只想望
  马路上黑而冷的小水潭,到傍晚,
  一个满心悲伤的小孩蹲在水边,
  放一只脆弱得象蝴蝶般的小船。

  波浪啊,我浸透了你的颓丧疲惫,
  再不能把运棉轮船的航迹追随,
  从此不在傲慢的彩色旗下穿行,
  也不在趸船可怕的眼睛下划水!
Yposed on 23:45:27  |permalink|comments(0)|quote(0)|edit
2005-07-25

距离 - [livi n_g -]

Tag:
 
 
我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有这样的经验:当我长时地盯着一个中文字,会发现,这个字会蠕动、变化,至少,会变得不像平时看到的那个字了。用同样的时间仔细体味一个中文词语,似乎觉得,所有的词语都是抽象的。那么,“书”可能变成了某个过去琼瑶民国剧里的英俊少年,“辞典”变成了王小鸭,说到“大象”,脑子里可能出现了小新。于是“距离”,变成了暴君。

前天的雨实在不是一般的大。我坚持认为这是我在北京四年以来遭遇的最长最韧的雨。何小雨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从定福庄到积水潭变成了一个没有心情的小探险。自然好像给我们的赴宴旅行赠兴赠的有点过啦,到他家的时候,我的鞋里、裤子、身上,全湿了。

温暖的家。何爸爸果然跟照片张得一模一样...虽然面对大人,大家都有那么点局促,但是总算是个避风港,在那里得以回味自己在家的感觉,安心、自在、懒。可以想见这样热情好客的父母,养得出来这样心思还算是纤细的小儿(西西...)。原来家和宿舍真的很不一样很不一样...只是每年24小时的颠簸,让这种差别变得不清晰了。这样的温暖,给何的非洲之行增添了那么一点点的悲壮。相对我们这些实际上已经离家四年的孩儿们,何算是找到一个真正可以吃点苦的地方了。会平安的。

晚上的饭吃的甚爽,吃完才知道不菲。好像算何小雨唯一一次正式的告别餐吧。我们这一群,如惯例般伤感得很豪爽。这时候心里最多想法的恐怕是p和d。都是要等待的,一个勇敢地选择去非洲,在等待的同时也让别人等待,或许将来要面对回国归程恰好遇上另一半的启程;一个在校园中可能每日担心,太安静稳定的生活反而让人更爱遐想。她们的悲伤,有时说有时不说,往往自己心里雨下不停。

那么远的将来,那么长的等待。我并不想渲染离别的愁绪。只是无论多么相爱的两个人,距离也永远不可能是无间的。那么就让这个距离试试拉长一些,检验爱情的皮筋儿耐受力到底有多大。等到修成正果的时候,我的红包一定给的比别人都大。;)


搭上Radiohead的Pyramid song。那天偶尔买来的专辑Amnesiac(遗忘),觉得甚是好听。




Pyramid Song 
 
I jumped in the river and what did I see?
Black-eyed angels swam with me
A moon full of stars and astral cars
All the things I used to see
All my lovers were there with me
All my past and futures
And we all went to heaven in a little row boat
There was nothing to fear and nothing to doubt


I jumped into the river
Black-eyed angels swam with me
A moon full of stars and astral cars
And all the things I used to see
All my lovers were there with me
All my past and futures
And we all went to heaven in a little row boat
There was nothing to fear and nothing to doubt


There was nothing to fear and nothing to doubt 
There was nothing to fear and nothing to doubt 



Radiohead: 电台司令,或者比说的收音机头
  Thom Yorke:主唱、节奏吉他 
  Jonny Greenwood:主音吉他、键盘及其他 
  Colin Greenwood:贝斯、合成贝斯 
  Ed O'Brien:吉他、合唱及打击乐器 
  Phil Selway:鼓及打击乐器

猜想小林武史(Takeshi Kobayashi),有没有一点点受这个乐队的影响呢?...
Yposed on 18:30:51  |permalink|comments(0)|quote(0)|edit
2005-07-18

杰伦 - [livi n_g -]

Tag: 周杰伦 演唱会
 
 
2005年07月08日 杰伦歌友会


(灯光不够)

民族文化宫的二零零五年七月八日。因为某个人的到来变得亲切。自然是久的等待。进去以后,坐在第三排,近,但是还是不如藏酷的那一次了。面对可以把幽默呈现给越来越多的公众的他,疯狂的指数上升。然而这个歌手试图表达的亲切却更远。你,要是能摘下墨镜多好。

从头至尾只唱了两首歌。其余都留给了歌迷互动。摄影机随机转选人,我在大屏幕的定格画面里看到了我的脸。然而...最终选择了我正前方的mm...开始埋怨妈妈怎么没有把我的五官生的更清晰一些,否则不至于五分之一的机会也没有把我选上。

这是最后一次的近近看他。佳和我都感动。为这名长相似我暗恋多年的男孩的歌手,如此与大批少女一起陷入疯狂,上一次是两年之前了吧?从尖叫开始,以尖叫结束,这样的大学生涯浅薄得太过幸福。最珍贵的是,这样幸福的浅薄,身边的是同一个人。

07月09日 “无与伦比”周杰伦北京演唱会


(看台还是看台,很不清楚)

七看台是个好位置。冲着这边歌迷的热情,杰伦一直往这边走。比上次The One好一些,望远镜可以看到他的表情了。唱歌的他实在是最可爱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是自卑的,尽管出道时候的羞涩男孩现在已经可以自然地控制五万人的场面了。什么摆酷,什么自大,只不过是这个男人试图摆脱外人控制,走好自己的路的作出的努力。太满的词语,也许只是为了无视某一部分敏感的脆弱?...

以父之名?梯田?爱我别走?安静?七里香?...太多歌在我的脑海里,太多影像刺激着我的神经。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听这些前奏,他的声音。紫色紫色紫色,蓝色蓝色蓝色,焰火焰火焰火,热气热气热气...我试图努力把这一切深深深印到我的脑海里,一直到多年以后也不要忘记。不要忘记大学毕业的这天,我曾经这样的疯狂,曾经这样的旁若无人,曾经这样的大声尖叫,我知道自己给自己的期限是今天。我们泪流满面,只是想跟身体的一部分说再见而已。什么青春,什么长大,什么阵痛,本来就是鄙视这些馨香词语,正好可以找个藉口,都丢了。

“谢谢你们给了我这样一场完美的演唱会。”杰伦说。也谢谢杰伦你给了我的年轻这样完美的一个回忆(除了没有听到最爱的现场版瓦解)。我想在这一天把我的疯狂好好挥霍一下,也许这天开始,这种疯狂将不得不被慢慢慢慢耗尽了...

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日子了。佳和我反复说,真实地难过着。永远,知道是一个怎样的词语吗,当我们从远方归来,再来看你的演唱会,又会有什么心境呢。上帝啊,要是将来的我会鄙视现在的我,我会看不起这样的将来的我。

(2003自己拍的杰伦)
Yposed on 18:35:11  |permalink|comments(1)|quote(0)|edit
2005-07-18

migon - [livi n_g -]

Tag:
可爱的你们
——致可爱的你们

你们真的很可爱。虽然我非常累,也很痛恨导游这个职业。这一次离开你们,居然真的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十七八,真是神一样的年纪阿。

刚开始时,看着爱起哄的你们,有的故作深沉,有的不断想引起别人注意,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吵闹闹,一累了就不爱说话。我心里想,真是一帮任性的法国小孩阿...只是一天以后,就开始觉得你们的坦率变得可爱,自己也仿佛回到了这样臭美的年纪。

可能是我太温柔,你们老捣蛋。好几次找不到我的旗子。我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任由导游的威严就这样遭受无视。但是我还是虚荣,我也希望你们觉得我好。;)但是你们懂得尊重

最后我很阴险的成功啦!你们认真地对我说,我是你们见过的最美丽的中国女人,要求凑钱把我一起带去郑州,不许我走下送行的火车。可惜不能把你们的名字都记住:牙套Eugénie要继续卡哇伊下去啊, 跟佩内洛普克鲁兹长得一模一样的Mélanie实在美丽,永远亲切的Aimen感谢你的重视,老学老太太说法语的Jean Marie法国冠军杯要打下去啊,Doroté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在三音石前面认真叫“啊”的时候有多么可爱,Eva我记住了哦,你说以后当导演要找我做女主角,Stéphane以后不要随便用闪光灯晃女孩子了,Maxime H的歌手梦一定会实现,还有老是装痛吓我的dd,拿着相机一直跟拍我表情的mm...Maxime Pommerai,谢谢你的喜欢,谢谢你的项链。当你严肃的说你是真的难过的时候,我的确有那么点触动了...愿你跟你的漂亮女朋友幸福。

祝愿你们在中国剩下的十五天旅行中,健康,快乐。
Yposed on 18:19:10  |permalink|comments(0)|quote(0)|edit
2005-06-30

病 - [livi n_g -]

Tag:
病
 
不适。

2005年6月30日。异常闷热。陶子的不再想念。坐着很不舒服,又没有精神做事情,衣服都快要泡得发臭了吧。不知道那堆打球的男生(可以这样称呼他们的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了),身上是不是也这样臭臭的。刚刚送走鼎的他们,不知道心情真的高得像他们的高声说笑吗。是真的走了,一起玩的这班,看着是走一个少一个了,如同每天可以大家一起吃的散伙饭,吃一顿少一顿了。哪年再见?

23号晚。说好KTV去的崇文门乐圣。出发的时候才发现人很少。帮辰布了展,觉得有点累也有点nul,有点犹豫要不要去,带得其他不太想去的人都有点扭捏。于是宇有点愠怒,露的脸色不好。我忽然觉得困意对于大家开心一场根本不重要,最后终于出发。韵半开玩笑:这是我最后的KTV了,要是你们不来,我会很伤心的。忽然有种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的滋味。

24号。听露录的广播,毕业特辑。恍惚之间,回到校园。说不上伤感,只是堵的慌。拿给北,并没有说什么。于是依旧聊天。然后我因为他说的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开始生气,他开始抓狂,开始强迫我不生气,我开始挣扎。挣扎之间,我们开始哭,然后开始大哭。忘记耳边是陶子的不再想念还是林志炫的离人,只知道我们的这个争吵有点心不在焉。于是我明白,生气只是一个借口。我明白,这是我们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因为离别流泪。

25日。韵走的那天,宇推掉了话剧,鼎在下团的疲惫中一直在北京站等了一个小时。也许是要离开的人,才明白离开的难,本来之间并不多话的鼎和韵,竟然成为能在最后一刻互相道珍重的人。想起北说,最近谁比咱们先走的,可以送的都送送吧。最后讲形式的,原来是他们。芥蒂在离别面前,变得不重要。

于是想起大一,每次假期回家,必定是携带一大班送别团,哪位亲爱的就算是赌气,推掉其他事情也不愿意被队伍落下,浩浩荡荡,一直到北京西。大一的惜别带着眼泪也许还带着幼稚,但是真情一点不缺;大二的眼泪已经带着离别的愁绪,宿舍要搬了,英法联盟就此解散。搬后分开的姐妹果然联系大减,每次见面的亲密虽然有点刻意,可是回忆起过去,仍然觉得珍贵而真实。后来也许是长大也许都有了需要独立的借口,所谓陪伴越来越少。以至于最后的分别,反形式化到这个地步。

火车慢慢开走。不在韵的位置,不知道她的百感交集。不适应这样的离别场面,不知道是不是更加安排一些别绪,加点眼泪或者其他。只好不断打闹。忽然觉出缺席者也许是明智的。

28日,散伙饭。因为同桌唯一的一个男老师跑去取悦其他桌女生了,对着三位女老师有那么点尴尬。又很早就走的同学,后来男老师回来,女老师也因为下午有事情离开了,于是我们也走。伙就这样零零散散的散了。只听说后来秦、方老师被最后一桌女生拽住了,最后大家都倒下了。

39日今天。和彭寄完东西出去吃鼎最后的午餐,居然碰到莉练车经过校门。好像刚刚明白我们真的是很有缘份。从军训开始,四年来所有的时光几乎都有相互的痕迹。我们的黄玫瑰黑玫瑰,我们的安定门美食扫荡,我们劳累的圣诞夜,我们的万乐福和新奥尔良烤翅,我们的三P...真期望这种缘分可以延续很久很久很久..在三个不同的地方,依然可以相互遥望。而不习惯煲电话粥的我,是不是该开始练习了...
Yposed on 18:35:14  |permalink|comments(0)|quote(0)|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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